
王安石给宋神宗算了一笔细致入微的账:北宋禁军六千人的年度开支高达十八万贯铜钱,而若是用十万民兵来替代,仅仅按他们一年可免税的额度算,也只需八万贯。换句话说,若以十万民兵取代六千禁军,不仅能节约整整十万贯钱,而且这种替代难道不正是王安石所设想的“以民易军”的精妙之处吗?职业军人和民兵虽不能完全等同,但在守卫京师、防止突发事件方面,十万民兵足以发挥相当的作用——至少在账面上是如此可行。 小说《射雕英雄传》里,全真教的丘处机为何会给郭啸天与杨铁心的儿子分别取名郭靖和杨康?他并非仅仅随意命名,而是希望他们铭记那段国破家亡的屈辱——靖康之耻。岳飞在《满江红》中也感叹:“靖康耻,尤未雪”,强调北宋国土失陷的悲痛无法轻易抹去。这里的“靖康”,指的是宋钦宗的年号——靖康,所谓“靖康之耻”,是指公元1127年,即宋靖康二年、金天会五年,金军南下攻破汴梁,一举掳走宋徽宗、宋钦宗等大量皇族,直接导致北宋灭亡。史家多称其为“靖康之变”或“靖康之乱”,而岳飞和丘处机,都以北宋立场认定这是难以洗雪的耻辱。
以西军为例,陕西五路制置使钱盖称,陕西几乎无正规军,民兵仅能运粮,救援汴梁时,种师道仅有一万五千人,余者“募土人充軍,多是市井乌合,不堪临敌”。县令带民兵守城时,民兵见金军,不堪一击,弃竹枪纸甲而逃,县城被攻破。由此可见,靖康年间北宋军队多是临时乌合之众,真正的职业军人极少。在这种局面下,北宋军队即使再拼,也难以抵御金国虎狼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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